“其他事情张承不敢多说,但在周成业的事情上,丞相绝对是清白的。”
“多谢张大人明察秋毫。”有求于人,顾清婉自然是语气柔和。
张承在屋内来回踱步,似乎是不知如何开口,几个来回之后,他看向顾清婉,纠结道,“此事我已报给皇上,但皇上不见我。”
听完他的话,顾清婉心中一紧,为什么会不见,怎么会不见,张承是能给瑾文清白的人,皇上却不见。
看着她的神色微变,张承心中不免有些后悔,是不是说得太过于直白了些,毕竟丞相夫人也只是一介女流,并不懂官场上的沉浮。
“夫人倒也不必忧心。”张承惯不会安慰人,思来想去也只想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事关皇上,他们更不可在此妄议。
顾清婉敛了敛神色,“多谢张大人。”
能在此时去面见皇上,已是帮了大忙,他也并未因为此事而疏远躲避,顾清婉对他是心中感激的。
张承连忙回礼,“夫人严重了,只是在下并未帮上什么。”
“不知夫君在宫中可还安好。”这是顾清婉此时最担心的事情。
“安好。”宫里没消息传来就是最好的消息,“此事只是谣传,还未有任何论断,夫人还请安心。”
丞相大人为人朝中无人不知,如今的这些事情大半都是空穴来风罢了,不必当真。
再者说,如今丞相大人被皇上拘在宫里,也未必是坏事。
当然,这些事情张承不能多说,只能隐晦地提及。
“夫君的事情多谢张大人仗义执言。”顾清婉明白张承的为人,此时对他只有感谢。
送走她之后,张承才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,丞相大人的这位夫人,不简单。
在轿子上,顾清婉的紧张着急的神色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淡然沉静。
不知在暗处的人看到她如此着急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心中可是欢喜了几分。
外面的消息越传越烈,没有半点要停歇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