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肯定是要杀的,只不过我们不必亲自动手。”
“自然会有人替我们料理这个祸害。”
他心中早有盘算。
以陆桥山那睚眦必报的性格。
下一站必是津门无疑。
目的自然是找吴敬中和李涯报往日之仇。
巧合的是,眼下津门站的学运声势丝毫不逊于东北。
正好给了陆桥山名正言顺插手的借口。
虽说许忠义早已动了除掉陆桥山的念头。
但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在东北地界上。
陆桥山毕竟是郑老板的同乡兼亲信,代表着国防部二厅的颜面。
若是在奉天出了事,二厅必定会立案严查。
到时不知会生出多少变数。
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,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。
反正这家伙迟早要去津门走一遭,不如原原本本地交给余则成去解决。
即便出了什么事,那也是吴敬中这个津门站长的责任。
跟东北行营督察处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,许忠义径直走向办公桌,拿起电话听筒。
熟练地拨通了津门站站长办公室的号码。
片刻后,听筒里传来吴敬中那熟悉的嗓音。
“喂?”
“恩师,是我啊,忠义!”
吴敬中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意外和欣喜。
“哦?忠义啊!”
“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是不是九十四军那边还有什么需要安排的?”
“放心吧,一切都安好。”
许忠义立刻插话道。
“恩师,这次给您打电话,可不是为了闲聊。”
“您仔细听——”
说着,许忠义将电话听筒对准窗外。
恰在此时,远处又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。
电话那头的吴敬中凝神细听,脸色顿时微微变化,声音也凝重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难道是地下党打进城了?”
许忠义苦笑一声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这是宪兵司令部镇压学生游行时的武装威吓,用的全都是实弹!”
吴敬中闻言火冒三丈,语气中满是愤怒。
“胡闹!”
“李维恭这是不想干了?”
“简直是乱弹琴!”
“这事要是让金陵方面知道了,有他好看的!”
许忠义严肃的说道。
“李主任已经被停职了。”
“现在负责平息学运的,是国防部二厅特派的巡查员。”
“说出来您绝对想不到这个人是谁。”
吴敬中疑惑的说道。
“是谁?”
许忠义立即说出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名字。
“陆桥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