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们下斗很少带机枪,不仅负重高,真实使用起来也不太实用。
放了两枪过瘾,沈静宜站起身,揉了揉肩膀。
解雨臣帮她摘掉耳机和眼镜,柔声问:“很疼吗?”
沈静宜摇摇头,“还好。歇一会就没感觉了。”
她和解雨臣回到休息区,有人过来把枪收走。
沈静宜看看时间,已经四点了。
就问解雨臣,“你不是说要唱戏给我听吗?”
她还特意穿了旗袍呢。
解雨臣轻轻揉捏着她的肩膀,笑道:“嗯,等晚上,待会吃完饭带你去。”
“是上台表演吗?还是就唱给我一个人听?”
解雨臣轻笑,“只唱给你听。”
…
这是一栋很复古的宅院。
门前挂着两盏红灯笼,红木门,不像戏院,反而像是谁家的大宅。
一进门是一方不大不小的长方形院子,绕过门口的假山清泉,后面有个月洞门,走进月洞门,两边走廊沿着边往里蜿蜒,方形院子里有个木制的圆台,很大。
“有时会有戏班子在外面唱。”解雨臣说。
然后他抬头示意沈静宜往上看,走廊是两层的,上面那层覆盖着琉璃瓦,对外的那边封着,对院内的这边只围着木制栏杆。
“在外面唱时,观众就在那看。”
“没看到座椅啊?”沈静宜不解。
“外面唱,听个趣味,大多都站着听的,只有那边有座椅。”解雨臣让沈静宜看正堂二层。
那边是半开放阳台一样的地方,确实摆着几套木质桌椅。
“哦。”沈静宜了然。
这整个院子都可以看作是个巨大的戏台。
走进正堂,挑高大约有三层,越过外间的隔断,走到里面。
前面是戏台,下面的座椅和影院不同,多是成双成对的一套桌椅,雕花花梨木的,整整齐齐一排排,疏密有致地摆满了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