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杰书记,你把心放肚子里好了。
我会安排专人照看蔡老师的。
您刚才说他身体不好,到时候,我会叫人给他找医生,听说清河市那地方,里头还有专门的保健医师。
不少干部都去那里做养生理疗。
风景、空气都很好。
身体不好,最适合去那里休养了,呵呵呵……”
蔡正杰激动地两手握住大伟的手,嘴角轻轻翘起:“那就拜托你了,郑治国是在外面吧?”
大伟轻点头。
“那好,你跟他讲一下,让他辛苦一下。
凌晨4点左右,从我家后门进来。
叫他叫两个帮手,我怕到时候有尾巴。”
大伟心里一怔,看来事情不小啊。
“收到。”
大伟走了出来,先去了郑治国车上,支开小傅,车内就两个人。
郑治国听了大伟所讲,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。
“这家伙,怕不是吸了吧?”
“你判断呢?”
郑治国沉沉点头:“八成是。
我们梳理一下。
你看,蔡正杰呢,一向跟谁都不和,衣服高高在上的样子,想个清流领袖。
他还不收钱、不吃请、不拉帮结派。
当然了也不轻易得罪人。
跟陈铁才一向是疏离状态,跟之前的乔县长关系也很一般。
乔县长遗孀来县里喊冤,市里被迫成立调查组,蔡正杰完全是被迫再次安排调查组下来的。
他是个啥事也不想沾的人。
嘿,结果呢,调查组马上又给他撤回去了——这不是蔡正杰的作风,这太冒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