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而下的,让各个方面的人都关注一下我们这个地方。
是什么果子就是什么果子。
果子上要是有害虫,大伙儿可以监督我们,帮我们把害虫抓了;
果子要是好的,那就更好,大家对我们远山县会有个更为全面客观的了解,那么您提到的可能存在的危机,就自解了。
所以,我不明白。
为什么要捂着呢?
我们要欢迎人家来监督我们啊。”
周香樟脸色更加难看了:“大伟啊,不要咄咄逼人嘛。
郑治国现在是你的马前卒。
他跳的这么欢,还不是你的主要,我还能看不清楚?
你心里有怨气,我知道。
乔勇还有过去你被整的事,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就不要再抓着不放了。
林旺友为此也付出代价了。
我那不争气的儿子,抢了你女人,他自己也没得什么好,现在还不是分开了,要怪就怪那女人。
栋梁他跟你没仇。
没必要往死里整。”
话到这,大伟心里已经确定,那三个杀手跟周栋梁有关了。
他摊摊手苦笑:“是不是弄错了?
现在是他们要搞死我。
拦路杀人,刀子都拔出来了。
要不是林师傅勇猛,我和赵魁现在可能就是刀下鬼了。
我陈大伟可从来没有说过要整谁。
大院里,谁不知道我和乔县长这些人,都是温和派。
我是念过书的。
我最反对暴力和阴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