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渡看着那一切,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。
直到那一夜。
寂渊胆大包天地,借着幻境碰了林肆。
隔着联系,容渡能感受到那一切。
他能看见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。
能感受到唇下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。
容渡说不出来自己什么感觉,他只知道自己从未那么生气过。
可与此同时,他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了一下。
容渡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他不敢去想那是什么。
他只知道,林肆对他的依赖和眷恋,不过是因为那滴血。
那道心之血是他的,所以承载那滴血的人,会亲近他,会依赖他,会……以为自己喜欢他。
可那些都是假的。
他本该是最明白的那个人。
……
洞穴里一片死寂。
容渡闭着眼,周身灵力缓缓流转。
他把所有的念头,一个一个压了回去。
——
太虚宗,天枢峰。
从小镇回来后,林肆的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,一晃就是几天过去。
唯一的变故,是晏云起。
容渡去了极寒之地,没有他的吩咐,晏云起只能照旧住在天枢峰顶。
可他时常都会找机会下山,跑到林肆的小木屋门口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