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懒散腔调:
“听说管观游的社团又招到人了?这次是谁啊,该不会又是个不会建模的吧?”
另一个声音接道:“你管人家招谁呢,反正上次那个数学好的已经退出了。
剩下三个人能做出什么来?
到时候比赛报名都凑不齐人数,今年又要凉凉。”
“要说损,还是你们损,想出这么个主意,临近报名,把人家的团员给搞走了。”
“话能这么说吗,人家要是不想走,说再多也没用。”
“就是啊,那个人不也是被忽悠进去的,我们也只是把‘真相’告诉他,留不留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“他们这次找来的人,八成又是忽悠来的,否则谁会愿意加入一个连五个人都凑不齐的社团。”
“连人都凑不齐,还想跟我们比?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。”
“小点声,被人家听到了也不好。”
门里的声音低下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沙雪走在外侧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书包带子。
程竞星走过那扇门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。
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的空间不小,一群志同道合的年轻人正围坐在一张会议桌周围,聊着天儿。
拐弯后,又有一排活动室,有的门锁着,有的开着。
沙雪的社团在最后一间,门虚掩着。
沙雪上前推开那扇门,侧身让程竞星先进去。
活动室不大,比远岫社要小得多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靠墙摆着几张拼在一起的桌子,上面放着几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摞打印出来的资料。
一个戴细框眼镜的男生正坐在桌前对着屏幕改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