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,他哪怕看上百篇论文,他也未必能了解得这么细。
你能从论文捕捉到这么多信息,可见你的思维能力和信息提取能力非常强,这是学医最需要的素质之一。”
程竞星认真听完,点了点头:“谢谢沈教授,我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沈教授满意地嗯了一声,又转向谢观澜:“小谢,你这个朋友,不简单啊。”
谢观澜微微一笑:“是,她确实不简单。”
程竞星把那叠资料收进包里,站起来,再次向沈教授道谢,然后和谢观澜一起离开了办公室。
行政楼的走廊很安静,只有两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“刚刚沈教授的话你怎么想?”谢观澜忽然问。
程竞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你也觉得我适合学医吗?”
“我只是觉得,你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。”谢观澜的语气平衡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所以选什么,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自己想不想。”
程竞星没接话,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影子被走廊尽头的阳光拉得很长很长。
这个问题先前和钱多多他们谈的时候,她就已经想过。
但那时也没想好,自己到底想做什么。
如今再次被问起,她依然没有太明确的答案。
从小到大,她只知道要把书读好,把试考好,把路走好,至于走哪条路,好像一直没来得及想。
“走吧,先把你弟的事定下来。”谢观澜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来,“其他的,慢慢想。”
程竞星抬起头,对上他亮如星辰的眼睛,忽然笑了下。
也是,慢慢想吧,现在还有时间,不着急。
地下车库。
“你今天下午几点的飞机?”上车后,谢观澜系上安全带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我不是今天的飞机。”程竞星把包放在后座,拉过安全带扣好,“我定的是29号早上的。”
谢观澜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。
“29号?”他偏头看她,“今天才25号,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吗?”
“是啊,”程竞星说,“肖老师要带我去见他老师,时间定在后天上午,我本来想订28号下午的,但是又怕有别的事,所以暂时定了29号早上的。”
谢观澜哭笑不得,他诧异的并不是29号早上这个时间点,但听到她后面的话也吃了一惊。
“我要是没记错,肖教授的老师是数学界的大牛陈泰鸿陈老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