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,你帮我了个大忙。”程竞星由衷的感谢他。
在她集训这段时间,是他在跑前跑后约这位专家。
谢观澜笑了笑,“客气什么,你也帮我过,谢糯的事,我也一直很想感谢你,不过真正的原因是因为,我们是朋友。”
程竞星偏过头,看着他,侧脸线条分明,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,方向盘在他手里转得很稳,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让人安心又无比踏实。
“不过,如果你真的想谢谢我,那就请我吃饭。”谢观澜说。
程竞星忍不住笑了,“你还差一顿饭?这感谢是不有点太轻了?”
谢观澜打趣道:“我也不是什么人请的饭都吃的。”
“行,等我下次到京都来,我再郑重地请你吃饭作为感谢,到时你选地方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半个多小时后,车子开进一家医院的地下车库。
程竞星跟着谢观澜穿过安静的走廊,很快就见到了这位全国前三的专家。
姓沈,五十多岁的年纪,保养得极好,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,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那一头浓黑的头发,在这个年纪的医生里,实属罕见。
“沈教授。”谢观澜上前一步,礼貌地伸出手。
沈教授笑着握了握,目光转向程竞星: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位?”
“是。”
程竞星上前,“沈教授您好,麻烦您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沈教授摆摆手,示意两人坐下,“你弟弟的资料我都看过了,片子也仔细研究过,从影像上看,手术难度不算太高,成功率我初步判断在九成以上。”
程竞星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,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张纸,展开铺在桌上。
“沈教授,我查了一些资料,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。”
沈教授微微一怔,他接待过不少患者家属,很少有人会提前做这种准备。
“第一个是关于手术入路的选择。”
程竞星指着纸上自己画的一张草图,“我弟弟的损伤位置靠近腓总神经,如果采用前外侧入路,会不会增加神经损伤的风险?有没有更优的方案?”
沈教授脸上的表情从客气变成了认真。
他低头看着那张草图,线条精准,标注清晰。
不是外行人随便画的,是下了功夫研究过的。
“你学医的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