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有这个感觉。”另一人也说。
孔俊杰心想,你们才发现啊,他和谭西一两个月前就发现了。
那段时间他们还低落了一阵子,因为他们知道,既然肖老师能看中程竞星,单独给她开小灶,说明她的水平确实比他们高,当时的培训程度已经跟不上她成长的速度了。
谭西怎么想的,他不知道,但是经过这段时间,至少他的心态已经放平了。
最终,孔俊杰还是没能在线下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但线上他知道了,因为程竞星回复薛文绣了。
结果还是薛文绣告诉他的。
得知他没问到,还得意地打电话跟他炫耀。
孔俊杰一脸无奈,这人到底还记不记得,她暗恋自己的事,这么快就倒戈过去了。
是的,他知道薛文绣喜欢自己,但他对薛文绣没有男女之情。
这种事知道归知道,却不能回应,如今看到她似乎不再执着于此,他也打心底高兴。
他一直希望,他们的友谊能长长久久。
集训的高压让青少年们很快忘了身边的琐事。
程竞星白天照常和大家一起做题上课,晚上又接受肖立恒私下的一对一教学。
他出的题目比上课时更难,角度也更刁钻。
不是那种绕弯路的难,是直击知识盲区的难。
每一道题都精准地卡在她某个还不够稳固的节点上,逼着她把原本只是“会用”的知识点,真正吃透到“为什么这样用”的层面。
他的题目像一把精细的手术刀,不动声色地剖开她自以为牢固的知识体系,把那些隐藏的裂缝一条条暴露出来。
程竞星做题的速度越来越快,准确率也越来越高。
她能清晰的感觉得到,她的上限被一点一点往上推了。
肖老师不愧是领队,自己就算有系统帮助,也只能摸到人家一点边界,还有得学。
第二天早晨五点,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。
程竞星起床、洗漱,只花了五分钟,然后开门准备下楼。
走到楼梯口时,靠近楼梯的那间寝室门忽然开了,谭西从里面走出来。
看到她,他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