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一小盒店家附赠的酸辣脆萝卜,橙红透亮,在色彩上跳脱的点缀着。
看得人食指大开。
程竞星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唤着,迫不及待地扒了一口饭和裹着汤汁的鸡肉。
空虚的胃被填补得发出幸福的喟叹,也驱散了脑中的些许滞涩。
“吃来吃去,还是这个手撕鸡饭最好吃,你们很早就去了吗?”
因为好吃,窗口又限量,所以每次去食堂都要抢,慢一点就卖光了。
想吃的人,通常需要一放学就百米冲刺。
“哪可能啊,一下课我们就拼命往食堂跑,这还是托你的福。”苏蓝冲她眨了下眼。
住校后,她也偶尔会跟着程竞星一起跑步锻炼,慢慢地,体能也上来了,才有机会抢到。
程竞星笑了下,低头专心吃饭。
十几分钟后,两份盒饭被她吃完了,饭盒里连一粒米都没剩下。
程竞星满足地轻轻吁了口气,将饭盒盖好。
平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谢糯主动帮她收拾东西,还拿到楼下去扔。
程竞星没跟她争,目光又落在桌上的草稿纸上,从中抽出一张,在其中一个演算步骤上停顿了片刻。
“怎么了?”苏蓝看她一动不动。
程竞星没有回答,她凝视着纸面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轻点,一下,两下。
接着,她忽然拿起笔,在旁边飞快地写下一行新的式子。
只见她越写越快,笔尖与纸张摩擦出急促的沙沙声。
那些原本断裂的推导步骤,仿佛被这一行新式子瞬间贯通,流畅地串联起来。
她眉间最后那点郁色终于散尽,眸光如被擦亮的星子。
终于被她找到突破口了。
用圆幂定理和相似三角形的级联导出高线性质。
她写完证明的那一刻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神情是紧绷后的松弛。
“题目是不是解出来了?”苏蓝试探地问道。
程竞星嗯了一声,“现在的题目越来越难,不仅计算量庞大,还十分复杂,稍一不慎就可能漏掉或找错方向。”
苏蓝吸了一口气,“IMO的竞赛题这么难吗,居然把你给难倒了!”
“是啊,我之前还觉得也没那么难,最近已经不敢这么想了,不愧是IMO,难度非同凡响,要是正式比赛的时候,难度都是这样的,我可能都未必能在规定时间内写出来,今天这道组合题就花了我大半天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