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刘莓突然打了个冷颤。
“怎么了?”陈建军注意到她浑身一阵哆嗦。
刘莓搓了搓手背突然冒出的鸡皮疙瘩,“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你安排的人确定能成事吗?”
陈建军闻言就笑了,“我专门安排了干这行的人,而且人还是隔壁村的,就算有人怀疑,也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。”
陈建军看她还是皱着眉头,目光闪动:“怕什么,我们只是求财,又不是伤人性命。”
他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刘莓反而狐疑的看着他。
作为二十多年的枕边人,她很清楚陈建军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骨子里其实比她还阴狠自私。
当初在得知苏秋华的衣服带给服装店不小的利润后,提出开分店的人还是他,并让她把仿制的所有衣服款式都放在分店卖。
最好真是他说的这样。
“不说她了,志明最近又跑到哪里去了,我都好几天没看到他回家了。”
“估计又跑哪里鬼混了。”陈建军喝了口热茶。
“你也不知道管管他,都20多岁的人,还不知道去找份正经的工作!”
刘莓一边埋怨,一边起身往外走。
脚下的高跟鞋不知踩到什么,忽然一滑,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女装店传出一声惨叫。
入夜的老溪村寂静无声,远处的山林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鸟鸣声,很快又被更深的夜色吞没了。
程竞星给弟弟上完课,把他赶出去洗漱。
她自己又回房刷了几套数学题,快十一点了才出去。
夜里很多声音都被放大了好几倍。
包括门口被突然踩断的枯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