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帮了,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。
从那以后,街坊邻里更不敢对堂姐发善心,甚至还有人避着她走,导致堂姐不仅没什么朋友,也越发沉默寡言。
村里的老人总说,堂姐投身在大伯母这样的家庭里,这是她的命,只能认了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程竞星难得有点失眠了。
比起堂姐,她真的算是很幸运很幸运了。
程竞星轻叹一声,慢慢地沉入梦乡。
斜对面床上的谢糯还没睡着,听到这声在黑暗中的叹息声,睁开眼睛看过去。
厚厚的被子挡住了视线,她看不到星星。
谢糯眉心微蹙,今天星星拿了好多奖金,不是很开心吗,怎么还叹气了,是发现太少了吗?
可惜她不要自己的钱,不然她就可以安慰她了。
第二天,程竞星在生物钟的影响下醒来,外面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。
她摸着黑下床,轻手轻脚去浴室洗漱。
大冬天还要早起一件很考验意志力的事。
程竞星已经习惯了,走出寝室,被冷风一吹,更是精神抖擞。
操场上跑步的人比起上个月,人更少了。
天未亮,操场边还有几盏暖黄色的路灯,正静静的等待着。
今天的风很大,吹在脸上刺痛的冷,她仿佛没感觉,顶着寒风,越跑越快。
在体质和敏捷增加之后,她的身体素质又提升了一个层次。
如果现在和余新诚再比一场,她可以轻松的赢过对方。
人的困境真的是命吗?
她不信,她更相信,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。
她很喜欢南宋诗人陆游书叹系列里一首诗的前四句。
人生如春蚕,作茧自缠裹,一朝眉羽成,钻破亦在我。
既然如此,打破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