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走神了,也不会多花了半个多小时,这让她觉得有点对不起星星。
挂断视频后,她立刻给哥哥打电话,也没管时间有多晚。
程竞星放下手机,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去浴室洗澡。
在这套睡衣的旁边,是李家之前给她买的,有布料更柔软,价格更昂贵的睡衣,她穿了一次,觉得穿不惯。
这些睡衣太精致了,精致得不像是属于她的东西。
尽管新睡衣确实更好穿的样子,但她还是习惯穿养母给她做的睡衣。
养母总会在领口和袖口各缝着一只可爱的小动物图案。
每次看到她就会忍不住弯起嘴角,指尖轻轻摩挲的时候,经常很快就能进入梦乡,梦里都是她和养父母在一起生活的美好温馨画面。
养父在院子里喂鸡,给菜浇水,养母则坐在门槛的椅子上给她和弟弟缝衣服,风吹过的时候,混着院子外草木的清香。
等程竞星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才发现手机多了几条新信息。
点进去一看,信息是谢糯的哥哥十五分钟前发来了。
最上面是一个转账红包,备注是工资。
对方居然特意给她结了这两天的家教工资。
程竞星以为至少要等月底或者一个月后才会给她结,没想到这么快。
她点了收下,随即发现钱数有点不对。
xx:你给的金额是不是多了?这两天晚上我一共给谢糯上了三个半小时的课。
谢观澜:没有转错,我妹妹说你白天也经常给她讲题,如果真要算起来,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。
谢观澜:你要是不收的话,我反而过意不去。
xx:白天是顺手的事,那为了不让你过意不去,我就收下了。
谢观澜看到她的回复,忍不住笑了下。
“什么事这么好笑?”
笑声正好被李元洲听到,从上面探出头,正好看到他唇角的弧度还没压下去。
校草不愧是校草,笑起来的样子和声音,连身为男人的他们都觉得有点酥,也不怪学校的女生很疯狂。
“没什么,只是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人。”
谢观澜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个坦荡中带点小狡黠的小表情。
李元洲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话,好奇地追问:“男的还是女的?”
“你话太多了。”谢观澜收起手机,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。
李元洲怀疑是个女生,但谢观澜这人平时除了跟他妹妹打电话,也没见他跟哪个女生有过更多的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