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逐渐安静下来。
学姐少有的没避开他视线，指尖轻轻的在他头顶拨来拨去，帮他理着头发。
陈白看着女孩冷御的面孔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小丫头放下牛奶，捂着肚子，缓步走向洗手间，全程一点声音没敢出，生怕这俩人发现她全程都在。
但是。
无人在意。
“为什么？”陈白下意识的，又问了一遍。
江星澜嗔怪又宠溺的看他一眼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，很小声的解释：
“早就说了……你一点也不乖。”
“一天就吃一顿饭，对胃很不好的。”
陈白渐渐缓过神来，“学姐，你一天天怎么总抓错重点？”
他心说重点是这个吗？
江星澜稍稍呆了一下，又继续道：“作息颠倒，对身体也不好。”
陈白：“……”
也许，三体人和地球人之间就是有隔阂。
他有些无奈，只好争辩道：
“重点是我以前照顾不好自己吗？重点是我以前很不是东西啊，你如果那时候就认识我，可能一天天的也要被我气死。”
江星澜缓缓摇头，垂眸道：“所以我才想早点和你认识，想好好照顾你。”
“……我有点没听懂。”陈白说。
与其说没听懂，不如说是，有点不理解。
江星澜抬眸，看着他的眼睛。学姐那双冷艳的眸子，看起来依旧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，学姐总垂着眼，认识这么久了，从她眼里基本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。
学姐好像……有点心疼。
“那时候……你心里肯定也很难受。”江星澜少有的没避开他的视线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陈白安静良久，终究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，轻轻点头道：
“嗯。”
“要不是林婉秋在，我现在可能也就比瑶瑶小一点。”
“不要胡说。”江星澜伸手，轻轻戳了一下他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