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顿时陷入长久的寂静。
陈白抬头，顾依依对视一眼，想了想道：
“你确定还要继续进行，这种不公平的竞争吗？”
大小姐咬了咬嘴唇，忽然更心虚了。
毕竟自己偷偷内卷，刚刚才被陈白看见。
“既然赌约还在，那就各凭本事！不能场外援助！”
陈白很满意的点头，“够爽快。”
林婉秋依旧单手托着下巴，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，淡淡道：
“私下找我不算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一时沉默，谁也说不出话。
后悔的要死，但是话都说出去了，实在拉不下脸。
顾依依刚想叹气，忽然看到林婉秋嘴角，扬起一抹她都能察觉到的笑容。
之前陈白偶尔会说林婉秋笑了，可她看过去，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这次，连她都能看出来了，真的若隐若现。
看起来还有点得意。
“秋秋，你真的有点坏。”顾依依说。
“被他带坏的。”林婉秋瞥了眼陈白。
“他是明着坏，你是暗着坏！”大小姐抬眸想了想，忽然灵光一现，“哦对！你这叫腹黑！”
“陈白。”林婉秋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陈白心说怎么还有我的事。
“过两天我教你。”林婉秋说。
顾依依手里的笔险些没拿稳，连忙小声道：“秋秋，秋秋，对不起！”
“嗯。”林婉秋点点下巴，继续低头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