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继续看书。
“学姐说你心情不好。”林婉秋轻轻把书翻过一页。
“我?”陈白伸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她说你昨晚回去路上,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。”林婉秋想了想,继续道:“然后问了一点阿姨,还有那个人的事情。”
陈白心想,学姐果然看出来了。
“你怎么说的?”陈白问。
“……我说我恨他。”
陈白没兴趣聊这个,了然的点点头,继续朝秋秋笑。
“来安慰我啊?”
只要秋秋承认,他不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说,自己很难过,摸摸腿才能好了?
从小,秋秋就是他见过的,腿最好看的女生。
结果他还一下没摸到过。
“才不安慰你。”林婉秋说。
见陈白愣在那,女孩又继续补充:
“因为,某人难过了也没跟我说。”
陈白笑了笑,“那话怎么说来着,厉害的人总是能自己消化情绪。再像小时候一样,连自己情绪都消化不了,还怎么照顾你呢?”
林婉秋转过头来,冷淡又疏离的眸子里透露着些许疑惑。
“之前就想好了,现在跟你讲一声。”陈白继续解释:“我早晚有一天要变得更厉害,变得没有缺点,也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“……愚蠢的混蛋。”
陈白疑惑了下。
这些人是怎么回事?
跟大小姐说的时候,大小姐说他笨。
跟秋秋说的时候,秋秋说他愚蠢。
这明明是他今后的人生信条,听起来有这么尬吗?
也就一点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