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瑶被冻得吸了吸鼻子,冷风不断灌进鼻腔,丝毫没浇灭她此刻欢快的心情。
要是大家能一直在一起……
该多好。
如果可以实现,她愿意以后每一年生日,都许同样的愿望。
……
深夜,陈白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,换好鞋,压低声音,继续打电话。
“老陈,你还是人吗?”
“喊我去给你挡酒,结果你当众吃头孢。”
“你就这样对我的?”
“你一跑,他们就可劲灌我了啊!”
电话里,陈教授轻笑着连连道歉,一个劲说自己今天是真的身体不适。当众吃头孢纯粹是忙忘了,吃饭时才想起来。
陈白心说我信你个鬼,你就是替你那瓶茅台出气。
不过今天这顿酒没白喝,有名有姓的校领导他全认识了。
酒桌文化是纯粹的陋习,但有些时候,还是有点用的。
再不爱说话的人,几杯酒下去,多少也能把嘴张开。
陈白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,走路都有点晃悠,但是全程硬是一点声音没出。
轻轻推开房门,准备躺一会儿再洗澡,然后有机会的话,就去看看大小姐。
大小姐不可能无缘无故跑来这边,可能……心情不是很好。
刚翻个身,忽然感觉怀里软乎乎的。
陈白:?!
“我房间哪来的抱枕。”借着酒劲,他迷迷糊糊的想着。
直到下一刻,听见缓慢而轻柔的呼吸声。
他酒瞬间吓醒了大半,确认这是自己房间,连忙把被子掀开。
大小姐侧躺着,蜷着身子,睡的很安稳。
陈白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,心情却有点复杂,因为大小姐好像有门禁来着。
他怕是等他等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