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意不以为意:“把婚结了再继续闹呗,谁说闹别扭不能结婚。谁规定绝交期间就不能结婚?”
沈梦婷眨了眨眼,忽然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这几个人的脑回路。
这还是中文吗?
“气死我了,他俩怎么才十八呢……哦,再过几天十九岁了。”柳如意还是忍不住啧了一声,“他俩怎么才十九呢?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着急……”
“我怕你家小白跑了啊!”柳如意转过脸看她。
“我还怕你家秋秋跑了呢!”
“所以说要抓紧啊。”
柳如意打开副驾车门,朝里面抬了抬下巴。
两人重新坐进车里,柳如意继续道:
“这俩小东西一个比一个别扭,但是又很合适,就得给他俩绑一起。”
“其实现在想想,国庆节早上一回家,看到他俩躺床上的时候,有那么一瞬间,好像还是挺希望生米煮成熟饭的。”
沈梦婷正准备系安全带,闻言忽然呆在那里,手刚松开,拽出来的安全带便慢慢缩了回去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哦……你还不知道是吧?”柳如意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啥时候?”
“就国庆……原来小白没跟你说啊……”
“我打电话喊他回来。”
“冷静!冷静点!”
柳如意连忙按住她双手:
“咱俩到底谁是女方家长?!”
……
宜家门口。
陈白猛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感冒了?”林婉秋朝他看过来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陈白略微蹙眉,“忽然感觉怪怪的。”
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.jp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