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嘛……”大小姐声音越说越小，很没底气的样子。
“道歉！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陈白笑了两声，察觉到自己笑得不太像好人，又连忙止住。
“社长是不是说今天要排练。”陈白把手机放到一边，将衣服套进脖颈。
“对呀。”
陈白顿了一下，“那你今天还来吗？”
“十二点多就回杭城了，下午肯定会去的！”
“好。”
把衣服全都换好，陈白再次看了眼日历。
又是十二月。
大小姐生日在十二月，他俩第一次相遇是十二月，就连大小姐从国外跑来燕京找他的时候都是十二月。
真巧啊。
陈白笑了笑，柔声道：
“依依姐，你生日要到了。”
顾依依沉默两秒，轻轻嗯了一声。
陈白疑惑了下，大小姐兴致好像不是很高。
见状，他轻声问：
“那天你能出来吗？”
“好像……不太能。我爸可能会喊我去沪城。要不提前一天？”
“提前一天哪能叫过生日，生日就得当天过才行。”
“那我试一试！跟他们说不回沪城了。”顾依依说，语气很坚定的样子。
“不用。”陈白轻笑一声，“这不是还有你姑姑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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