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传来导员的声音,连连哀求道:
“陈白!我找个工作不容易!我家就我一个独苗,父母还等着我养老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陈白说。
“要是哪里难受就找心……哦,你就是心委……要不我喊学姐来陪陪你?”
“您看我像是会上天台的样子吗?”
“也是……”
“挂了啊,忙着呢,老师再见。”
“好。”
陈白挂断电话,抬眸,看了眼四周。
不得不说,天台上风景真的开阔。
心委上天台散心了说是。
手机倒没收起来,依旧握在手里,低头,默默看着手机壁纸。
那张三个人的合影。
忽然感觉自己有点魔怔,依依姐到底回没回来,心底的两条设想,哪个都不敢信。
这天,
陈白什么都没做。
只是独自坐在天台上,一直到太阳落山。
夕阳西下,今年火烧云真的格外的多。
远处金灿灿一片,接近天边的地方,又血一般火红。
楼下忽然响起电动车的警报声,惊动一群白鸟从电线上飞起,穿梭在楼宇间,偶尔听见几声鸟鸣。
陈白缓缓伸手,把拉链拽下,然后把立起来的衣领抚平。
脖颈两侧的红印彻底展露在外,不遮不掩,无比醒目。
起身,离开了这里。
“喂,妈。”路上又拿起手机。
“小白,你声音怎么了?”
“感冒了,妈,我书桌下面有个纸箱,你把上面那几本书拿出来,最里面还藏着个小箱子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您现在有空吗?帮我寄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