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了,看的眼睛疼……能不能让我备份一下?”陈白回头问,“我回宿舍再找找。”
几个人面露难色,这事原则上是绝对不可以的。
“麻烦了,麻烦了。这事对我特别重要……”
还是没人说话,几个人再次互相看来看去,希望有人第一个开口,成那个顶雷的人。
“那个,咱们保安室里有监控吗?”陈白问。
“没有啊。”
陈白点点头,从兜里拿出厚厚一沓红钞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你这……”
“我说了啊,这事对我特别重要。”陈白说着又拿出一沓,伸手指了指,“谁第一个同意,这一沓都是他的。”
一个保安清清嗓子站起来,“你备份吧,但是我要在旁边盯着。”
“好嘞。”
正在犹豫的几个人肠子都悔青了,愈发舍不得剩下那些钱,陆陆续续的全都点头。
……
第二人民医院,急诊室里。
迟果按陈白说的,带林婉秋做了一堆检查,无比详细。
林婉秋坐在椅子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里却泛着水雾,额上沁着薄薄一层细汗,时不时垂眸,耷拉一下眼皮。
因为,真的很疼。
她从小对疼痛的耐受程度就有限,一路上都迷迷糊糊的,时不时眼前发黑。
迟果蹙了蹙眉,看向面前的女医生。
“大夫,什么情况?”
女医生放下片子,“有点错位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“韧带损伤应该不是很大,所以……具体有多严重,要看她有多怕疼。”女医生走上前,看了看林婉秋的脚踝,刚摸一下,女孩便疼的轻轻颤抖,“因为要复位。”
女医生见她俩年龄差不多,认真问:“家属能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