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憾山的武馆跟他本人一样,粗犷,豪迈,混不吝。
漆黑大门紧闭。
陈湛上敲门,半天没人开门,极大力度,变成砸门。
“哎,来了,别砸了,咱闭门就是不见客啊。”
少年开门,一看陈湛面相,不认识。
“哎,您是拜师学艺,还是走亲访友?”
“我找熊憾山。”
“额,我爹不见客,你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陈湛一愣,还以为熊憾山受伤了,毕竟当时奉天城太乱,爆炸,流弹,多不胜数。
“这样,你跟他说一句话,他自然出来见我。”
“...那您说,我试试传信,但我爹已经一个月没见客了,谁都不见。”
“你就说...”
少年将信将疑的走了,也将陈湛请进来,但没有带他去屋内。
少年一路走到主房,敲门,“当当当~”
“爹,有人找你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不见客?”
“他说让带句话给你,你听了就会见。”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熊憾山不耐烦道。
“那人说什么来着...对了,他说:大掌门来看你。”少年轻声说道。
“嘭!”
大门打开,熊憾山一脸憔悴,急促问道:“那是个年轻人?”
“是啊。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呢。”
“嗖!~”
熊憾山的身形从少年身边飞掠而过,带的小少年后退好几步,一个屁股蹲坐地上。
熊憾山头都没回,冲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