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应该……应该是在那边的。”
她用笔杆敲了敲自己的脑袋，想把那些混乱的记忆给理得更顺一些。
萧煜站在她的身边没有催促，也没有打扰。
一旁的楚玄逸也慢慢地看出了一点不对劲。
他伸长了脖子往那张白纸上看去。
乱七八糟的毫无章法，跟小孩子随手的涂鸦没什么两样。
“我说……”
楚玄逸实在是没忍住，凑到萧煜的耳边低声说道。
“她这画的是个啥呀。”
“蜘蛛网吗。”
“我怎么一颗星星都认不出来。”
“你看这几颗，要是连起来勉强算是个……嗯……被门夹过的，北斗七星。”
“还有那一片黑乎乎的，她是打翻墨水瓶了吗。”
“你让她画这个到底有什么用。”
萧煜没有瞪他，冷声说道，“这不是我们这个世界能看到的星空。”
楚玄逸愣住了，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意思是，”萧煜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张鬼画符一般的星图上。
“这幅星图上的星辰排布，与我们当今天文记载中的任何一片星域都截然不同。”
“或者说……”
“它根本就不属于我们这片天。”
楚玄逸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。
他迈开步子走到桌子的另一边，俯下身死死地盯着那张星图。
当他将所有关于玄门星象，上古阵法的知识都调动起来，再去重新审视这幅图的时候，他的脸色慢慢地变了。
这幅星图，虽然整体上与当今的星空格格不入。
但是，在某些局部的细微的排布上，却又依稀能看到一些上古星象的影子。
就比如，那几颗被他嘲笑为“被门夹过的北斗七星”。
它们的排列方式虽然诡异，但以“枢、璇、玑、权”为斗身的核心构架，却依稀还在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楚玄逸的嘴唇开始变得有些发干，他伸出手指在纸上轻轻地划过。
“这种星象排布……”
“我好像…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”
国师府的藏书阁浩如烟海，他从小就在那里长大，可以说是读遍了天下奇书。
那些已经被列为禁忌的典籍，他都曾偷偷翻阅过。
一定有。
一定有相关的记载。
到底是哪一本。
是《周天星斗录》，还是《太古星垣考》。
不对，都不是。
那些书里记载的虽然古老，但其根本还是基于他们这个世界的星空体系。
而眼前这幅图，它所呈现出的是一种完全颠覆性的来自“天外”的视角。
天外……
天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