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！
隔着玻璃。
楚胜杰的目光沉郁。
他就像是一条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毒蛇。
透过那厚厚的镜片。
他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门外的江海。
楚胜杰没有说话。
只是缓慢地抬起那只带着手铐的干枯右手。
指了指玻璃墙上的座机电话。
江海神色平静。
拉开椅子。
在玻璃这头坐了下来。
站在身后的刘秘书。
看着玻璃那一头的楚胜杰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。
他叹了口气。
默不作声地转身，退出了探视室。
江海拿起听筒。
两人的目光隔着玻璃，在空气中无声地碰撞着。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。
最终。
是江海先打破了这片死寂。
“好久不见了……”
“楚台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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