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只要有他在,这天大的麻烦也能迎刃而解。
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询问,钱雁丘愁眉苦脸地长叹了一声。
“哎……打过了,打过了。”
“江老弟说他正在赶来的路上,等会儿就到了。”
“其实刚才打完电话,我又给京城的楚胜杰台长去了一个电话,把这里的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。”
钱雁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听到钱雁丘提到了央视那位手眼通天的新台长。
众人的眼睛都是一亮。
“那楚台长怎么说?他肯定有办法直接把这帮和尚弄走吧?”
曹融急切地问道。
“昨天楚台长说他不方便出面,他让咱们剧组自己先扛着,他说已经安排了‘特殊部门’的人来处理。可是……”
钱雁丘苦笑着摇了摇头,压低了声音解释道。
“可是这都过了一天一夜了,我连个处理的人影都没看到!”
“我今天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是再次这么敷衍我的!”
钱雁丘指了指还在大门口闭目念经的那群和尚,语气里满是憋屈。
听到这个结果,现场的剧组人员顿时炸开了锅。
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。
但因为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央视台长。
大家虽然心里有气。
却也不敢大声地“蛐蛐”。
只能将不满硬生生地憋在心里。
个个脸色铁青。
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,缓缓流逝。
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