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雁丘没有过多的客套，指了指桌上厚厚的剧本。
“看了。”
“一个半人半鬼的复仇者，在绝望中寻找光明的孤狼。”
江海走过去，拉开椅子坐下。
听到这个评价，钱雁丘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。
“半人半鬼……这个词用得好！”
“林台长向我极力推荐你，说你演的李云龙匪气冲天，演的高晋又冷酷优雅。”
“这两点结合起来，确实有点燕双鹰的意思。但……”
他用力吸了一口烟，将烟头按灭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。
钱雁丘话锋一转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燕双鹰最大的特点，不是能打，也不是冷酷，而是无敌。”
“那种无论面对多少敌人，无论身处多么绝望的境地，都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绝对自信。”
“甚至可以说，是一种装逼装到了极致，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气质。”
“这种气场，很难演，演轻了，像个普通杀手，演重了，就像个神经病。”
钱雁丘站起身。
“江海，正好这边的景搭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咱俩换上装，去场子里比比气质？”
“我演步鹰，你演燕双鹰。”
“咱们来过过招？”
他走到旁边的衣架前，突然笑了一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江海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。
这哪里是比气质？
这分明是一场变相的试戏！
作为出了名的严苛导演，钱雁丘显然还没有完全被江海的名气所折服。
他需要亲眼看到，江海能不能撑起那个在他脑海中构思了无数遍的“半人半鬼”。
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