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的霓虹酒绿于他无关。
夜晚只是他们这些群演缩回蜗居壳的时刻。
江海回到了自己的住所。
确切地说,这不能称之为“家”。
甚至连房间都算不上。
这是位于城中村一栋老旧民房顶楼加盖的铁皮隔间。
也就五六个平米大。
一张发黄的二手单人床占据了大半空间。
墙壁上贴满了报纸,用来遮挡霉斑。
没有空调。
只有一台老旧的挂壁风扇。
房租两百一个月,水电另算。
这就是横店最底层的生存环境。
江海坐在床边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塑料袋。
零零散散的钞票,有一百的,也有五块十块的。
他仔细数了两遍。
四千一百二十三块五毛。
“呼……”
江海长吐一口气,把钱重新收好。
这是省吃俭用攒下的,加上今天刚赚的两百一块。
离父亲的两万块手术费,还差一大截。
“得抓紧了。”
他躺在床上,一股深沉的疲惫感瞬间如潮水般袭来。
这种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肌肉酸痛,更像是精神被抽空了一块。
脑海中,系统的界面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