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菡继续加码,“我好歹是个公职人员……我失踪了,警方肯定要全力追查!就算、就算不能锁定傅总,但迟早会查到我的死和傅氏有关系!到时候傅总一样要被人命案影响,傅家,傅氏集团都会受到影响!就为了给您出口恶气,损失这么大……值得吗?!”
夏宛吟抿起唇瓣,心尖骤然揪紧。
“怎么不值得?”
傅时京捏紧夏宛吟的腰,一字一重,“傅家,傅氏,算得了什么。只要能为我女人出口恶气,只要能让欺负她的人代价,做什么,都值得。”
嘎——。
王菡嘴巴大张,彻底没话了。
夏宛吟愕然抬头,泛红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盯着男人。
心脏,剧烈悸动,无法克制。
傅时京与她四目相对。
怀里的女人,呆呆的,傻傻的,却莫名的让他觉得可爱。
他一时没忍住,在她唇角啄了一下,如蜻蜓点水,又飞快离开。
夏宛吟十指蜷起,心弦被这一吻撩颤,无论怎样都无法平复。
别慌,别乱,别胡思乱想……
他只是,做戏做全套而已。
保镖们继续铲土,很快就要到王菡的脖子里,她吓得哇哇大叫,可即便如此,都不肯松口。
“够了,都停下吧!”夏宛吟又大喊了一声。
傅时京眉宇一挑,“怎么,你想手下留情?”
夏宛吟深吸了口气,攥紧了拳,“肖秘书,麻烦你们,把人挖出来吧。她说的对,傅总是天之骄子,实在不该为了她这种人付出那么高昂的代价。”
她不能让傅时京手上沾了人命。
她深谙傅家有不少“鬣狗”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,等着他行差踏错,等着揪住他的把柄,拉他下马。
傅家人都什么嘴脸,她领教过几回了。看得很清楚。
这天底下,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,更没有天衣无缝的犯罪。只要做了,必留痕迹,即便无法完全指认傅时京,这把火也会烧到他身上,再被图谋不轨的人添一把干柴,让他身上的火,越烧越旺。
她发过誓,不能再让身边的人,为了她,深陷危机。
绝不能。
王菡见夏宛吟心软了,自己劫后余生,嘴角都在抑制不住地抽搐。
“夏小姐,您确定要这样吗?”肖羿一脸不情愿。
“嗤,妇人之仁。”肖凛撇着嘴,低声嘀咕了句。
“嗯,放她出来吧。”
夏宛吟声色清冷无温,“不过,不要让她走,我想跟她谈谈。”
“这……”肖羿面露难色,望向傅时京。
男人沉默片刻,用力捏了下怀中人的腰,嗓音软了几分:
“听她的。”
众人重新把王菡刨了出来,随即先押着她下山。
“夏宛吟,你真是干别的不行,给我添麻烦第一名。”
傅时京冷嗤一声,仍然搂着她,没有要放开的意思,“你以为,你以德报怨,就能从她嘴里套出你想要的了?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最可笑的事之一是什么?就是在小人面前装君子,愚不可及。”
“可能吧,但我觉得,无论怎样,都不能用杀人这种极端方式来解决问题。那不是在报仇,出气,那是在引火自焚。”
夏宛吟美眸黯然了几分,声音放得低低的,“还有,我的事,我想自己解决。你没必要牵扯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