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笙怒道:“哪来的野女人,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?沈郁峥出事,是她害的吗?没看到她也很着急吗?”
他一把甩开林清婉的手腕,挡在阮紫依面前。
阮紫依抹了一下脸,没有动怒。她都恨不得扇自己的巴掌,觉得自己确实该打。
林清婉还冲着她张牙舞爪。
“阮紫依,你为什么早点不离婚?为什么要一直纠缠着他?”
“若不是因为你,他怎么会深夜跑到这里来?你还不让他进门。既然你不爱他,为什么要折磨他?”
林清婉的眼眶通红,一想到沈郁峥昨晚委屈的样子,就感到阵阵心痛。
她冒着巨大的风险将他救回来,不忍心他受一点苦,阮紫依却恃爱行凶,不将他当一回事。
徐宴笙喝道。
“你搞清楚状况了没有?是沈郁峥不肯离,他自己跑上门来纠缠不放的。”
“你有这个力气,还不快点去找人,在这里发什么疯?”
林清婉冷笑起来,她看着徐宴笙,又看着阮紫依。
“你真是够厉害的,一边跟这个男人暧昧,一边勾住沈郁峥不放,夹在两个男人之间,玩得很刺激吗?”
徐宴笙满面怒火,气得要伸手打人了。
林清婉后退了一步,但嘴上没有停:“好,我去找人,不惜代价,我都要把他找回来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盯着阮紫依:“但是阮紫依,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,请你以后彻底远离他。”
说完,林清婉跑出院子,也不知去哪里找人了。
此时,在一间阴暗的屋子里,沈郁峥躺在床上,悠悠地醒来了。
屋子不大,大概十来平方,窗户遮得很严实,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头顶。
他只记得昨晚睡在车内,迷迷糊糊中,猛地耳边传来声响,有人在撬车门。
他一下子惊醒,本能地去摸腰间的枪。可是手指刚碰到枪套,车门就被拉开了,两个黑影一拥而上按住了他。
他奋力跟歹徒搏斗,其中胳膊被利器划伤了。
抗争了一会,猛地脖子上一阵刺痛,好像被人扎了一针,然后他就昏迷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