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这时候,终于硬着头皮开口了。
“徐少爷,她是一时口快,您大人有大量,饶她这一次吧。我让她给您道歉,给阮小姐道歉。”
徐宴笙看了史密斯一眼:“你也有份。再多说一句,你也一起滚。”
史密斯立刻闭上了嘴。
谢妍丽见求情无用,哭得更厉害了,她拽着史密斯的袖子,史密斯却把她的手拨开了。
“你先去医院,我有事要回公司了。”史密斯低声说了一句,匆匆离开了餐厅。
谢妍丽孤立无援,看了一眼罗刹似的徐少爷,赶紧溜了。
餐厅内还有其他的员工与高管,见到这一幕,都面面相觑,消息很快就传开了。
徐宴笙皱着眉说:“这个史密斯在美国时,不是有太太和孩子吗?”
何蒙在旁说:“这还用问?这女人为了出国和绿卡,主动贴上去,史密斯也是玩她的。”
徐宴笙不想再听这些烂事,想起刚才谢妍丽的话,这个女的听起来,好像与阮紫依有点关系。
什么狗东西,敢这样毁谤她,还抹黑父亲的名声。
他对何蒙说:“今后公司有议论阮小姐的,全都处理掉,我不想再听到类似的声音。”
何蒙应道:“是。”
服务员端上了食物,何蒙小心翼翼地问:“少爷,还吃不吃饭了?”
徐宴笙本来要来吃饭的,可进门就听到了这番话,早没有了食欲。
他扫视一眼桌子:“不吃了,打包带走。”
服务员赶紧去拿打包盒。
何蒙接过打包好的食物,跟在徐宴笙身后出了餐厅。
徐宴笙开车回到巷子,停好车后,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了阮紫依的院子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巷子里很安静。他提着食物走到院门前,想去敲门,也不知她在不在家。
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,没有锁,于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屋里没有亮灯,也听不见声音。
他环顾了一下,一转头,才看到阮紫依坐在窗边的桌前,已经靠在椅子内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