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时候从乡下刚回城的阮紫依,瘦瘦的黑黑的,像个丑小鸭。
现在不仅长开了,经过沈家大半年生活的滋润,肤白貌美,珠圆玉润,跟从前判若两人。
阮紫依决定将这个秘密埋在肚中,大不了他以后发生危险,自己也救他一次。
沈郁峥知道今夜无法留下来,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阮紫依拿起桌上那份离婚协议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,还想让我签字?那明天再来找我,可以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沈郁峥说完这句话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阮紫依不由面色一白,再找他,不是自投罗网?
小马靠在椅子上打盹,忽然听到车门响,一个激灵睁开眼,首长上来了。
小马一惊,这么快?上次在牧场,他掐着时间的,不是两小时起步吗?
沈郁峥躺到椅子上,闷声说:“开车。”
车子启动,缓缓驶离了这条安静的巷子。
沈郁峥的手放在那里,想极力压制,可脑子还是忍不住遐想。
可怕的是,今后好长一段时间,他都只能看着眼馋了。
徐宴笙看到车子离开了,沈郁峥没有在这里过夜,他吁了口气,不知是不是高兴。
隔壁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,他从墙边慢慢走回自己屋里,平生第一次听墙角,第一次为了一个人夙兴夜寐。
每次他要放弃的时候,以为又总会重新燃起希望,但很快又希望破灭,这种起起伏伏的思绪,一直折磨着他。
他感觉自己要疯了,正像沈思莹所说的,最后会将自己弄得很受伤。
父亲一直在催他回家,他不知是不是真的放弃了。
那边阮紫依锁好院门,回到屋中,忽然感觉男人离开后,屋中空落落的。
她躺在床上,回想起刚才他炙烈的眼神,唇上似乎还有他的气息,嘴唇被咬得有些痛。
她心中翻涌起热潮,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脸,觉得这个晚上很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