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本来困极了,但到了床上,反而睡不着了。
她想起了昨晚,她去问沈郁峥,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。
既然没有爱,这个婚姻还有存续的必要吗?是按时离婚,还是继续观察呢?
黑暗中,他的手伸过来,握住了她的手。掌心很热,手指粗糙,却有力量。
她没有抽开。
过了很久,她以为他睡着了,忽然听到他开口:“紫依。”
“嗯?”
“昨晚的事……我想跟你解释。”
阮紫依没说话。
“昨天我去出租屋找你,听到你和徐宴笙在里面……我以为……”
阮紫依转过头,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:“你以为什么?”
他没回答,只是握紧了她的手:“是我误会了。思莹跟我说了,你们只是在搬家具。”
阮紫依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,难怪昨晚回来他那么冷淡,原来他心里憋着这个。
“你为什么不进来问清楚?”她说,“就自己在外面瞎猜?”
沈郁峥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怕看到不想看的。”
阮紫依听着,心里又酸又软,这个男人,在战场上什么都不怕,却怕这个。
她往他那边靠了靠,额头抵在他肩膀上。
“我跟徐宴笙什么事都没有,仅仅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。”
沈郁峥侧过身,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,胸腔震动着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帐篷外面,风从山谷吹过来,带着青草的气息。远处偶尔传来马的响鼻声,还有哨兵巡逻的脚步声。
阮紫依问:“那你的答案也改了吗?”
沈郁峥默然了一会儿,声音低低的:“紫依,我很爱你,很爱很爱你。”
阮紫依靠在他怀里,听到这个期待的答案,眼泪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