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站在床边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妈,这都是林清婉干的。她偷偷溜进来,还给郁峥下了药。我要是晚回来一步,她就得逞了。”
沈母听完,再结合刚才林清婉的狼狈样,顿时全明白了。
一股怒火“噌”地蹿了上来。
“我一直以为林清婉是大家闺秀,举止端庄,没想到她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,居然能干出这种没羞没臊的事!简直不知廉耻!”
她又心疼地看向儿子,摸了摸他发烫的额头,“也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腌臜药,把他迷成这样……”
沈母给儿子搭了搭脉,转身下楼,从药箱里翻出一瓶解毒丸,让他服下。
过了大约一刻钟,沈郁峥呼吸渐渐平稳,眼皮动了动,缓缓苏醒过来了。
另一边,林清婉捂着脸,一路哭着跑回家。
大院里几个正在晒太阳的家属看见了,都惊讶地指指点点,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哎呀,那不是林家的闺女吗?脸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?谁把她打成这样了?”
“看她跑的方向……好像是从沈家那边出来的?啧啧……”
“谁敢无缘无故打她呀?肯定是她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,被人抓了现行吧?”
这些议论声,断断续续飘进林清婉耳朵里。
她又羞又气,脚下跑得更快,逃也似的冲回了家。
林家客厅里,林母正心神不宁地坐着,她知道女儿去了沈家,一直担心会出事。
此刻看到女儿衣衫不整、脸上带伤哭着跑回来,林母“噌”地站起来。
“清婉!我的天!你这是怎么了?谁把你伤成这样?”
林母赶紧冲过去,查看女儿脸上的伤痕和身上的狼狈,心急火燎地问。
林清婉“哇”地一声,扑倒在沙发上,放声大哭起来。
“是阮紫依!”
“她不由分说,拿着扫帚就往死里打我!下手又狠又重!要不是我拼命挣扎跑出来,命都要没了!”
“妈,那个女人太阴毒了!太狠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