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好供品,阮紫依觉得还缺一张遗像或是什么遗物,祭祀才算正式。
她想起原主从前住的阁楼,那里或许还留着一点她妈妈的东西。
于是,她顺着狭窄的楼梯爬了上去。
谢家这套房子在顶楼,沿着屋顶斜坡做了个小阁楼。上面空间很矮,成年人进去就得弯腰。
而且夏天热得像蒸笼,冬天冷得像冰窖。
原主回城后,就被渣爹继母赶到这里,而她那个继妹,住在下面宽敞明亮的卧室里。
阮紫依猫着腰进去,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,看到角落里有个小木箱。
她把箱子搬了下来,回到客厅,放在地上打开。
里面有一些原主小时候的玩具,陈旧的书籍,还有一些零碎杂物。
阮紫依仔细翻找,终于在一个笔记本里,找到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不大,已经发黄模糊,边缘也磨损了。
但她一眼断定,照片中的人就是阮母阮书娟,眉眼与她十分相似。
阮紫依将照片端端正正摆在供桌中央,然后拿出一对白蜡烛,一左一右点上。
火苗跳动,映着照片上温柔的笑脸。
她拿出火柴,开始点燃那些冥币。黄纸在火中卷曲、发黑,化作灰烬。
一边烧,她一边低声哭咽。
“妈,今天是您的生日,也是您惨死的日子。您在地府一定受苦了。我给您摆了食物,还有一些钱,您回来看看吧……”
霎时间,客厅里烟雾缭绕。光线都暗了下来,空气里弥漫着纸灰的味道。
一阵穿堂风吹过,烛光忽明忽暗,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。
再加上阮紫依压抑的哀泣声,整个屋子充斥着阴森可怖的气氛。
韩芝英又气又怕。
这是她精心装修好的家,处处充满他们一家四口的温馨欢乐。如今被这纸钱一烧,晦气不说,还凭空添了几分鬼气。
她推了推谢鸿波,声音发颤。
“老公,我害怕……你说,那个女人……会不会真的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