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，强哥，你怎么了？你没事吧？”
东子的心里“突突”了一下。
“没事？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？我的下巴都要碎了。”
左志强捂着下巴，发音不清楚，但也能听出他的怒火。
“对不起，强哥，对不起，我刚才没注意，一开门撞到了你，我来给你揉揉。”
东子说着话，手伸向了左志强的下巴。
左志强往旁边躲过去。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揉就好。”
东子的手不仅黑，指甲里还带着泥。
左志强本来就烦了东子，现在看到东子的脏手，更是嫌弃。
东子也听出了左志强的嫌弃，他愣了一下，缩回了手。
“东子，不是我说你，大小伙子，手那么脏？”
左志强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嫌弃，不仅摇摇头，还伸出左手让东子看。
东子看着伸到面前那只指节分明、指甲修剪完整的手，看向自己的手。
东子的手又黑又瘦，长指甲里还带了些洗不干净的泥，乍一看，跟鸡爪子似的。
本来东子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手有什么，可现在看了左志强的手，他似乎明白了左志强为什么嫌弃他。
院子里的老大爷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，他高声问道：“你们两个还想不想要房子？这么晚才来。”
东子听到老大爷的声音，知道是在催促他，他也顾不上手脏不脏的问题了，踮起脚尖凑近左志强的耳朵，压低了声音问道：
“强哥，你拿到钱了吗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左志强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动了一下。
东子说话的同时，一股口臭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