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让开门口,而是又问了一句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?云中鹤将军从来没有说过叶将军有后。
我在这里守了二十多年,从来没有听说过。”
叶无双看着老人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期待,有怀疑,还有一种害怕希望落空的谨慎。
他把钥匙递过去。
“这把钥匙,是云中鹤亲手交给我的。
他说这房子是叶铮的,只有这把钥匙能开。
他说看房子的人姓吴,是个老兵,在北境独立团待过,左臂负伤截肢。
他说你一定会认这把钥匙。”
老人的手颤抖着接过钥匙,翻来覆去地看。
他用手指摸着那条红绳,摸到了里面那根细细的铜丝。
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顺着脸颊淌进那道从额头拉到下巴的长疤里。
“是他,是他!这是独立团的编法,别人编不出来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叶无双。
“你进来,你快进来。”
他侧过身,让开门口。
叶无双跨过门槛,走进院子。
老人跟在他身后,拄着木棍,步伐比刚才快了不少,木棍磕在青石板上,嗒嗒作响。
院子比他想象的大。
青石板铺地,缝隙里填着细沙,没有一根杂草。
靠墙种着一丛竹子,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
老槐树的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,树冠遮住了大半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