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金坐着月子,默默等着傅晴来哄她。
可一天天过去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傅晴是真的变了。
从前那般对她温柔体贴、处处迁就的模样,竟像是一场错觉。
他再也没有踏足过她的院子。
穆金心里又急又气,偏身子还在月子里,动弹不得。
她几次让身边人去请他过来,得到的回复都是——公务繁忙,无暇前来。
一来二去,连下人都瞧出了不对劲,说话行事都小心翼翼起来。
这事很快便传到了富察老夫人耳中。
老夫人心里纳了罕了,之前两人不还好得跟什么似的,怎么突然就闹了别扭了。
穆金刚为富察府诞下嫡长孙——宫里那个,她承认是她孙子,嫡长孙还是罢了。
穆金刚生产完,便是再有不是,傅恒也不该在这关口冷落她。
更何况穆金出身顺承郡王府,论身份论体面,都不该如此待她。
再者说,她与穆金,都是宗室格格,论起亲缘来说,穆金还是她远房堂孙女,在不涉及利益的情况下,她下意识也会偏疼她几分。
老夫人当即让人把傅晴叫到跟前,好一番劝说,说道你们之前不是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吗,怎么突然就闹成这样?
便是你福晋她有些不是,你也该大度些才是。
道理讲了一箩筐,无非是让他顾全大局,体恤刚生产完的福晋,大男人家的,莫要小家子气斤斤计较。
可傅晴只是兀自听着,态度冷淡,半点不肯松口。
依旧我行我素。
老夫人见儿子这般当自己的话是耳旁风,油盐不进,气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