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,趁热打铁,免得等会儿又转牛角尖。
“我也不是真的想凶你!只是为了咱们这个家。在部队不比在老家,随心所欲。所以很多时候要我们忍一忍,遇事多想一想。”
张梅花双手绞着衣角,沉默了许久。
最终点点头。
屋内静得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,最终她还是松了口,声音带着几分犹疑:
“其实……我也不想没事找事。是有人偷偷给我了一封信,让我去针对周文秋,还说了好些模棱两可的坏话。我一时糊涂,才顺着对方的意思行事。”
牛大刚知道他婆娘这人。
你说是个完美好人,也不见得。
但是绝对也不是那种坏透心肝的人。
要是以往,她应该不会这么针对一个人。
军人的警惕,牛大刚立即问道:“什么信?给我看看?”
张梅花转身回了卧室,从床底下翻出两封信交给牛大刚。
牛大刚拿出信纸,一目十行。
他认识的字不多,张梅花跟他差不多,但是这封信他竟然基本上能认全,也知道其中的意思。
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。
感觉像是知道他爱人的识字不多的情况,专门写了这么一封简单的信。
没有落款,和其他线索。
单单从信上看不出来是写的这封信。
这下他全部明白。
难怪这两天吃得这么好。
也明白她为何针对周文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