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很干净。
他和战友都受伤不轻、体力透支,还有一众敌特亟待押送回营。
而且更担心的是会不会还有敌特后援。
早点离开才是最佳的选择。
眼下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,他也想看看,周文秋到底是本来就会开车,还是真的现学就能开。
他敛去眼底翻涌的疑虑,沉声应允: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
虽然他认为周文秋的身份没有异常。
但是他也不能放松警惕。
为了部队,为了国家,他必须谨慎。
周文秋并不是不知道傅连承的警惕。
但是她不在乎。
人,聪明点又怎么了?
有些人就是比一般人厉害。
“先把他们扔上车!”
周文秋见其他人都受伤严重,只有她打主力将所有捆绑严实的敌特一一挪推搡各种操作,弄到车厢里面。
她也想轻轻松松一下子把人扔进去,可惜现实是她费尽全力才把人给推进去。
就像在农村,扛死猪一般。
还好其他人多多少少能帮一把,不然她真的不可能将这八个人顺利搬上去。
其他人都靠在车厢两侧休整喘息。
唯独傅连承忍着肩伤,侧身坐进前排副驾驶位。
周文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等看清后下意识身子绷得笔直。
眼底泛起几分真切的无措。
以前没注意,这车怎么长得这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