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便向郭年解释了这套理论。
蒋瓛扫视了一圈这群年轻的锦衣卫,见这些新兵蛋子都好奇地看向自己。
他轻咳了一声,语气幽幽地开口:
“这五天准则,是评价咱们锦衣卫情报能力的立身之本。”
“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——”
“咱们锦衣卫的前身,叫做拱卫司。”
“而立下这个规矩的,正是拱卫司的第一任指挥使……”
说到这里,蒋瓛的声音戛然而止,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。
毛骧!
这是一个在锦衣卫内部属于禁忌的名字。
在胡惟庸案中,毛骧作为第一任特务头子,替皇爷杀了数万人。但在最后,他却被冠以“胡党”的罪名被诛杀!
外界都以为毛骧是被胡惟庸牵连。
但蒋瓛作为现任指挥使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毛骧不是胡党。
他只是因为替皇爷干了太多脏活,知道得太多了。
当那场大屠杀需要一个平息天下怨气的替罪羊时,毛骧这把沾满鲜血的刀,就只能被折断,用来背下所有的黑锅!
“狡兔死,走狗烹……”
蒋瓛在心里凄凉地自嘲了一句。
毛骧的下场,或许就是他蒋瓛未来的宿命。
蒋瓛收起心底的悲凉,继续给新人们讲课:
“那位首任指挥使,立了一个‘消息流通’的理论。”
“市井流言,从一个人嘴里传出,一传十,十传百,犹如蛛网般蔓延。”
“但只要这个消息,从源头出现的时间没有超过五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