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因为你算我郭年的朋友!”
听到这句话。
阿茹娜脑子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。
她呆呆地看着郭年那双没有丝毫鄙夷、平等且清澈的眼眸。
这似乎是她这辈子,第一次,真正意义上,被人当成平等的“人”来看待!
“哇——!”
毫无征兆,阿茹娜突然像个委屈到了极点的孩子一样,直接崩溃大哭起来。
泣不成声,甚至连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抽动着。
杯中的酒都洒了一半。
好在郭年连忙扶住了她的小手。
这才没有洒成空杯。
郭年都被整得有些慌了。
他安慰了几句,结果他越说,阿茹娜哭得越凶。
最后阿茹娜一口将半杯酒饮了,剧烈咳嗽着,捂着脸,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厢房里。
死活不肯出来了,但能隐隐听到哭声不停。
“这小丫头……”
郭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有些手足无措。
观音奴看着郭年这副窘态,忍不住轻笑出声,但她的眼底,也闪烁着深深的感动。
她知道,郭年给阿茹娜的,不仅仅是一杯酒,更是为人的尊严。
“郭大人,让她去吧。她这是高兴的。”
观音奴走到石桌旁,亲自为郭年倒了一杯热茶。
两人相对而坐,简单地聊了几句明天即将踏上漠北征途的准备事宜。
凉风吹来,吹拂着观音奴额前的发丝。
她端起那杯郭年带来的酒,目光似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