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年!”
朱标连忙从班列中站了出来,试图打圆场。
“若是此事与张衡谋逆一案无关,只是西南军屯的个别乱象,你大可以整理成折子,私下里与父皇交接汇报。”
“今日早朝,父皇龙体欠安,就不必在此细说了。”
朱标拼命给郭年使眼色,暗示他现在不是摊牌的好时机。
然而。
郭年却直接拒绝了朱标的好意。
“殿下,此事并非西南一地的个别乱象,而是关乎大明百万百姓!”
郭年转过身,目光如刀锋般冷冷地扫过大殿西侧的武将阵营,最后又落在了东侧的文官身上。
“而且……”
“此事不仅涉及马烨,更涉及了在场的某些大人!”
“所以,微臣以为,最好还是在这里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提清楚比较好!”
郭年一言出,在场所有人,都不淡定了!
在场所有官员的心脏。
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死死攥住!
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,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生怕自己被郭年这尊瘟神给缠上。
“郭年!!!”
“你最好,想好了再说!”
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他了解郭年。
既然这小子把话挑明了。
那今天这奉天殿上,必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