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彪离去的背影。
郭年身后的蒋瓛眉头不禁皱了起来。
“大人……”
蒋瓛有些不解地压低声音问道,“刘彪此人,虽然是个软骨头,但他毕竟是马烨的帮凶,手里也沾了不少军户的血。”
“您真打算放过他?这等清洗卫所的差事,有咱们锦衣卫在,最多多花点时间,也照样能查得水落石出,何必非要用这种腌臜之人?”
郭年转过身。
看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军屯账册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“蒋瓛,我刚才说的是什么?”
“大人说……您可以不杀他。”蒋瓛老实答道。
“对。”
郭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语气幽冷:“我说的是——我——不杀他。”
郭年重音强调了一下“我”这个字。
蒋瓛一愣。
随即,他的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,瞬间心领神会!
“大人!属下明白了!”
蒋瓛冷笑一声,绣春刀微微出鞘半寸,“这等欺压良善的狗官,大人自然不屑于脏了手。等他把这贵州卫所的烂摊子理清楚……”
蒋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他的命,就是属下的了!”
“属下保证,到时候他不仅会死,还会死得极其顺理成章!”
用魔法打败魔法。
用狠人清理恶人。
这就是郭年在这官场中,磨砺出来的雷霆手段。
刘彪这种深谙卫所贪腐套路的地头蛇,用起来远比锦衣卫自己去查要快得多、也准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