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——
这可是个在皇上面前表忠心、维护皇家颜面的绝佳机会啊!
“咳咳……”
詹徽清了清嗓子,端起吏部天官的架子,朗声说道:
“回王爷的话,回郭大人。”
“我大明律法,乃至古往今来的礼教纲常,皆是夫为妻纲。”
“所谓七出之条,皆是男子休弃女子之法。”
“至于女子休夫……”
詹徽斜睨了郭年一眼。
“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!”
“郭大人,你身为大理寺少卿,掌管天下刑名,若是无律可依而强行判决,那可是枉法裁判、欺君罔上之大罪啊!”
这番话理直气壮,掷地有声。
不仅是詹徽,在场的许多官员也都暗暗点头。
是啊,没有法律依据,你怎么判?你总不能当场现编一条法律吧?
皇上看着呢!
百姓看着呢!
观音奴站在郭年刑台一侧。
听完詹徽的话,她的眼眸不禁黯淡了一下。
确如詹徽所言。
别说是中土的律法了,就连草原也没有休夫的说法!
她知道,这条路难走。
她更知道自己是在干千古未有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