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并不多。
因此并没有特别关注。
而且,他当时觉得郭年肯定会来参加会试,然后自己就能见他了。
结果,郭年似乎并没有来。
后来,他也渐渐忘了此事。
直到今天。
郭年在奉天殿上的表现,猛然唤醒了他对三年前那篇文章的记忆。
这才去查了卷宗,然后发现竟真是同一个郭年!
三年前,他便知道了郭年!
“没有。”
“按照大明法令。”
“乡试获得资格,就能留在县里任职了。”
郭年轻声道:“我参加乡试,也是为了获得当官的资历,留在县里而已。”
朱标端起一杯酒下肚,感叹道:
“真是世事无常啊。”
“我当时想着,你若是有才能,就把你留在詹事府磨一磨性子,说不定以后就能成为辅佐我的一名能臣。”
“没想到,三年不见,你把自己磨进了死牢。”
郭年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滚入喉咙,驱散了身体里残留的寒意。
“殿下惋惜的,是一个好苗子变成了贪官?”郭年放下酒杯,语气淡然。
朱标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作为大明的储君,朱标是这世上最纠结的人。
他深受儒家教育,信奉仁义治国,但他头顶上却压着一位杀伐果断、信奉重典治国的父皇。
这些年,他就像是一个消防员,拼命地在父皇身后灭火,救下那些被牵连的无辜臣子。但他发现,火越来越大,他手里的水却越来越少了。
“孤不信你会贪。”
朱标盯着郭年的眼睛,“孤看了你之前的履历,你在句容三年,布鞋都磨破了十几双。一个贪财的人,装不出那种脚底板上的老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