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当年是我对不住她!”陈万喜长叹一口气,满脸悔恨地说。
陈默劝慰:“爸,都是过去的事了,还提它做什么?”
陈万喜没理会,自顾自地嘀咕着:“现在也不知道她长啥样子……当年呐,那可是咱们村最漂亮的姑娘呢!”
说完这话,他眼里像是有了光,陷入了往昔的回忆。
好一会后,他又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继续自言自语。
“当年吧,要是我争气点,不打她,估计她也不至于跑……或者说,要是那晚我不喝醉,睡得太死,她也跑不出去。”
“所以啊,爸现在还得感谢你大伯和德贵叔他们呢,你妈每次逃跑,都是靠他们帮忙追回来的……”
陈默听他嘀咕不休,批驳道:“爸,你们那是犯罪,属于拐卖妇女,违法的你知道不?”
“你个兔崽子,那时候违什么法,之前不都是那样的,咱们村当年有好几个呢。”
他顿了顿,又骂道:“爹要不是那样,能生出你这个兔崽子?”
几句话下来,怼得陈默没话可说。
他知道父亲平时沉默寡言,酒后便爱絮絮叨叨,这些年他孤身一人,母亲无疑是他这辈子最难忘掉的那个人。
陈默没再开口,默默地坐在那儿,任由他反复念叨,直到夜深人静,两人才各自回屋去睡觉。
躺在地铺上,陈默给李美玲打了个电话。
李美玲听到是陈默,满心欢喜地问:“陈默,是不是明天一早就走啊?”
“是的,我从家里出发,到县城,大概7点半左右。”
“好嘞,那我在家等你,快到了你给我打电话,哦对了,就咱们两个人吗?”
“不是,我们村还有两个人一起同行。”
“啊?还有两个?”李美玲语气惊讶,“那……我要坐副驾,我怕晕车……”
“好吧,那先挂了,明天见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,陈默被院子里的一阵吵动惊醒,睁开眼,才发现天刚蒙蒙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