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被她问得哑口无言，脸皮抽动了几下，内心疯狂计算。
三十万金币确实是一笔巨款，但正如慕妤所说，三阶领主的价值远超这个数，而且一旦城破，再多金币也没有用。
他咬咬牙，脸上露出割肉般的痛苦表情：
“行！三十万就三十万！但先付一半……十万！先付十万！剩下二十万事成之后立刻结清！
慕姑娘，体谅一下，城主府也要运转，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……”
“十五万。”
慕妤不为所动。
“你可以慢慢考虑，我不急。”
说着，作势又要起身。
“别别别！十五万！就十五万！”
霍言连忙抬手制止，心里哀叹这女人是真狠，一点余地不留。
“我等会儿就让人去准备！”
“第二，战利品。”
慕妤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原则上，谁击杀，战利品归谁。如果是合作击杀，按战斗中出力比重分配。提前说好，我要有优先挑选权一次，仅限于我参与击杀的领主掉落。”
这个条件相对公平，霍言稍微松了口气，但听到“优先挑选权”，又有些警惕：
“优先挑选权……范围是？”
“仅限于我亲手击杀，或我认为自己贡献超过50％的击杀掉落中，挑选一件。”
慕妤补充道：
“不会动你和肖瑜城主的目标。而且，我只用一次。”
霍言沉吟片刻，点了点头：
“可以，按贡献分配，公平。优先挑选权一次，也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