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茗看着那些哨兵,想起了自己在“龙牙”的日子。
那时候,世界很简单。
准星后面是敌人,背后是兄弟。
而现在。
他的准星面前是笑容满面的同僚,背后……可能是虎视眈眈的豪门。
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”
刘茗低声呢喃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狂野的戾气。
“老陈,你觉得这紫禁城的水,比边境的沼泽地还难趟吗?”
老陈握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。
“刘司长,沼泽地里顶多是陷进去。但这紫禁城的水,是能把人骨头都融化的化尸水。赵家虽然倒了,但赵家在紫禁城的那些姻亲、故旧,这会儿怕是已经给您准备好了‘百家宴’。”
“他们想看我怎么死?”刘茗笑了,眼神变得极其锐利。
“他们想看您低头。”
老陈透过后视镜看了刘茗一眼。
“在紫禁城,不低头的下场,通常都很惨。您父亲当年……”
老陈突然停住了话头,似乎察觉到自己失言了。
刘茗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恐怖。那种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气,让车厢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到了冰点。
“我父亲当年没低头,所以他死了。”
刘茗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足以撕裂黑夜的沉重。
“所以,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