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但是起码现在知道铮哥跟阿姐是还活着的,只要是活着就行。
阿华没有多待,也不敢动屋里的东西,担心大鼻光他们会再过来。
等阿华走出小院的时候,太阳已经高挂空中,他直接往自家窝棚骑去,今天他没心思去找活计了。
龙华酒楼二楼。
钱叔站在鬼手明面前,把屏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十二个人,被两个开海鲜档口的给秒了。
那个女的,下手比男的还狠,挑了好几个人的手筋脚筋。
还有那个教拳的老头。
钱叔说到岑师傅的时候,声音放低了。
“明哥,那老头不简单。阿冲冲上去想揪他,连衣角都没碰着,手腕就断了。我看得真真的,就是随手一抖一翻的事。咱们十几个人,不够他打的。”
鬼手明坐在皮椅里,手搭在扶手上,没说话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皮耷拉着的眼睛里,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“跑了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像自言自语。
钱叔不敢接话。
"两个开店的,打翻我十二个人,还有高手当师傅。"鬼手明慢慢说着。
“明哥,要不要把人铺开,把通缉令给下面的弟兄发下去。”钱叔把往常的操作意见提了出来。
“发,让各个堂口的人盯着,看见那两人,别轻举妄动,先报上来。能打,有底子,不是普通烂仔能拿下的。跟他们说清楚,有消息重重有赏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那个老头。他说金盆洗手?”鬼手明继续问。
钱叔点头:“他是这么说的,还说不熟,就是收钱教拳的。”
“不熟?”鬼手明冷笑一声,“教了几年,住一个村,徒弟出事他一点不知道?你信?”
钱叔没敢答。